SNONS手记
数字刊物的灵魂副刊。这里不追求结论,只认真追问——关于创造、关于我们自己,关于当人类开始扮演上帝时的处境。
连载节奏:双周刊 · 两系列轮换(这期 god,下期 human),首发为各系列 No.01 总纲。
上帝的足迹
创造,我们是第一次做吗?
物理学家花了一百多年,把宇宙的运作方式浓缩成几行方程。方程写完了,数字也测出来了,但有一件事始终没人能解释:为什么是这几个数字?不是别的?
费米那句反问已经悬在人类头顶快一百年了——“他们都在哪儿?”宇宙那么老、恒星那么多,按道理应该到处是文明的灯火。可我们抬头看到的,只有一片安静得近乎无礼的沉默
夜里抬头,人会不自觉地问一个很古老的问题:这一切,是谁做的?过去,这个问题被交给神话和宗教;今天,我们换了一种更安静的问法——把探测器送出去,把望远镜对准深空,把方程写满黑板。问题其实没有变,只是我们手里的工具变了
人类的游戏
当人类开始扮演上帝,自己如何自处?
2017 年,一位叫 Eugenia Kuyda 的俄罗斯记者没能接受男友 Roman Mazurenko 的车祸离世。她把男友生前留下的数千条短信喂给神经网络,做出了一个能继续和她对话的"Roman"。那年的《麻省理工科技评论》把它叫做 Griefbot——哀伤机器人
Mem0 的创始人 Taranjeet 写过一句很安静的话:“AI 如果记不住你,就永远只是工具。”2026 年,几乎每一款主流 AI 都已经开始记——你说过什么、喜欢什么、怕什么、爱把哪句话挂在嘴边。这些记忆今天还只是推荐更准一点、回复更贴一点。但它们正在持续累积,像一条缓慢涨…
上一篇,我们抬头寻找上帝的足迹。这一篇,得低头看看自己的手——这双手,正在造出会自己行动、自己学习的东西。当人类第一次有机会扮演“上帝”,最难的问题其实不是我们能不能,而是:扮演上帝的我们,该如何自处?